“大人,不到最后一刻,谁也无法断定是何局面。”
古通迹掏了掏耳朵,在他听来这是天底下最大的一句废话,没有底子的故作拖延。他是一个懂商的人也有颇多自己的见地,造势很重要,在商界后发制人从来不是什么高明的手段,那不过是失势之后的一种补救而已。
真正高明的商界之法,就是现在沧澜在做的,酝酿发酵把万众的期待感做足,水涨船高,以初始便来的横扫之势彻底把这一盘做活。
不过季牧的这个说辞,古通迹倒是不意外,除了拖着这个人还能说出什么?大都以北商界的这种失望甚至绝望,像瘟疫一样蔓延,死气沉沉就像酹月案刚刚发生之后。
“十月为期,如若颓势如常,在下定将花本交给大人。”
“十月太晚了,并非不相信季头家,实是沧澜之势烈火烹油,北边已无机会。”
“大人,正是沧澜之势鼎沸,花本更是不应出现在沧澜。”季牧忙道,“又是太一阁又是御江苑,后续几月不知道还有什么大动作。如此横烈的场子,娥云疏影的再度出世又能掀起什么风浪?如此绝世好物,当以台柱而立引九州侧目,岂能混于诸多盛举平白埋没?”
娥云疏影虽然名气大,但压太一阁御江苑一头这种话古通迹是不敢说的,从见面之后,只有这句话让他觉得有点道理。
“如果季头家想用花本在北面掀起什么动静一样是失策,放在南边好在是万花争艳,放在北面就成了花开两朵了,敢和学术圈子如此明争,更不该落在你手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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