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鹤觉得莫名其妙,把这张纸颠来倒去,发现确确实实就这么一行字。他把纸张扣下,问那老仆:“送信的是何人?可还说了什么?”
“送信的就是个小跑堂的,他说明日此时,酣高楼。”
酣高楼是离大湾渔场最近的一处高档酒楼,温鹤闻言更加不解了,想了又想这也不是什么暗语,这话本身又没什么值得咀嚼的地方。
“您来看看,他这么问是什么意思?”
老仆接过纸张一瞧,立时大皱眉头,“老爷,他为什么问渔场的人盐场的事?”
温鹤立时耳朵一动,“什么盐场?你我看的可是同一物?”
“这明明写的就是盐场啊。”
温鹤忙起身,拽过纸来一看,过度的惊诧让脸上的褶子都舒展了几分,上面写的竟然真的是盐场!
倒也不全是温鹤老眼昏花,而是可以看出一个一生渔事的人,意念有多么的根深蒂固。扫过一眼的时候迷迷瞪瞪的他下意识便想成了渔场,这天底下除了渔,他不觉得还有什么能与自己产生交集,场字前面一定是渔,根本不用多扫一眼。
可眼下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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