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的就是,大湾渔场被挖出来。
最初这不是什么大事,之所以成了秘密,因为它自己在“成长”,让最初时候的不当回事慢慢变成有事不能说。
后来从那些盐场的心腹之人口中得出,如果在大湾渔场晒盐,单此一处每年的产量就将超过现在的四大盐场。盐素来是紧俏品,不管多少流入市场都能被消化,此时如果让大都知道了大湾渔场的价值,六湖商会百口莫辩。
最初六湖商会不肯拿出这一块,根本上还是因为有了盐场便没渔场,纳潮、立埂、通渠、建闸,立时就成了鱼群回避之地,天下鱼仓三成多的货量荡然无存。
凡事就怕落到某个名义,盐是国利、鱼是私利,一旦捅出来就成了飨万民的事被一家占了坑,再想想近来六湖商会的局面,温鹤冷汗涔落。
如果说还有什么挽回,就是这写信的之人一定不是盐司的人,如果是后者早就差人来打门了。
被要挟意味着对方要谈条件,总比捅到盐司一棍子打死好,所以这酣高楼,温鹤不能不赴。
腾飞添道羽不觉更轻盈,泥淖绑块石,天地都是敌意。
温鹤知道这是一套组合拳,他也完全没有做好准备,这些年也没有与各界商人打交道的经验,但在如此天大之事面前他也只好硬着头皮上。
忐忑了一天后,当温鹤来到酣高楼的时候,却发现等着自己的居然是一个并不陌生的人,那不正是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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