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事连六湖商会的那些副会都可言,为何不能与自己说?联想到近日来自己为了盐场渔场搞出来的那档子事,恍然觉得自己就像拼死守护一个宝贝,结果那宝贝的主人告诉他早就想把这东西出卖了。
“大湾渔场三百余年的基业,有天下最好的鱼,焉能说弃便弃!天下鱼仓在六湖商会招风得雨,归根到底是看鱼之大市!”
蒙枭突然侧过头来凝定温鹤,“是大湾渔场没了,不是天下鱼仓没了。”
“有何区别!”温鹤大声道,“塌一角而倾一厦!大湾渔场本身就是柱梁,货走得少利便大损,天下商界看的是财富底力!”
“怎么?我蒙枭想自断一臂,刀是在你手?”
这清冷的话一出,温鹤一时竟没反应过来,接着蒙枭的情绪猛地湃然起来!
“这基业是蒙氏的基业,这根柱梁是蒙氏立起的柱梁,弃之所痛是蒙氏之痛!六湖商会的风风雨雨,岂是你久守滩岸就能察之?”
一句接一句的蒙氏,把温鹤怼得半晌说不出话来,大有一种“跑堂伙计替大头家担忧”的感觉,这也并非夸张,四大渔场的掌柜本就是给天下鱼仓打工的。或许是这些年太顺当了,让温鹤迷失了某些概念。
蒙枭看着温鹤,那副欲言又止的神情,仿佛在说已经给足了温鹤的面子。
温鹤面沉如砧,“那你告诉我,砍掉大湾渔场是一个怎样的机会。”
蒙枭还是摇头,“兄长,你也一把岁数了,该退下来了,青儿也和你一起退了吧,都去享享福,商界这一档档乱事便不要多寻思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
“笔趣阁”最新网址:https://www.dijiuzww.net,请您添加收藏以便访问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