盐司对这沧澜商势自知自晓。
大都也从未说过盐要永久交给六湖商会来通,在此之前天下通盐的都是散商,既然能组便也能易,谁更具实力谁来通盐,看上去没什么毛病。
十全茂代表谁的意志,盐司心如明镜,惟一让其狐疑的是,大好局面又来捅盐这一档事,一个只给盐司打工的六湖商会何至于再掀风浪?
盐司并不觉得这是纯粹的商事,别看这只是一封荐言,字里行间藏着不看他死我便不休的亢烈!
这样的人岂能不懂什么叫见好就收?难道不怕急了咬人的兔子?那又为何赶尽杀绝?
盐司不会私会任何人,更知此事牵扯极广,落在这里就是给大都办差,凡事做明才是最好的选择,于是乎,一纸公文甩了出去。
盐引更易,不是不可以,谁更有资格,不如就比比!
一边在商界掀起风头,一边忙着奏书大都,如同审案一般,请求大公大卿坐镇。
这一下子就在商界炸开了锅,六湖商会严词抗议,把所有人置到一个台面上,岂不是一举抹杀了六湖商会从前的勠力。盐司一思量确实存在这样一个问题,这就好比货要换东家,老东家和一票新东家自然有些不同,况且也没说不和老东家继续合作。
盐司出了一个折中方案,允许六湖商会参与一些细则的拟定,既灭了怨气也给了空间。
三日后,竞比细则出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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