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南天岛之南,古上的资料少之又少,零星的记载都是“雾障”“氤潭”这样的字眼,处处透着神秘。
季牧看过这一路,满心也是颇为零碎的感觉,岛有很多,但它的面积全加起来恐怕都还不如西部随便的一块草场,有一些小的不如宇国的盐礁。
船队冲出了南天岛,景象立时变得奇诡,本是漫江碧透,天地一片澄澈,可是惟独那南方接天的黑绿之障挺然而起!
这个场景,就像一个轻颜料的画师,陡然运起来黑墨光天!
那般殷实,甚至就像一道城墙那般高耸而立,整个船队立时停驻。
不明为何,风声骤紧、四海奔腾,船队骤然晃动,引来阵阵惊呼。季牧还没等起身,咔嚓!一道板斧就砍在了身前,那赤着上身的汉子一言不发,甩一手巨斧为季牧做盾,另一只手横了起来,大斧头像屏风一般护在季牧身前!
赵大勋来找季牧,看到这阵势立时瞠目结舌,“牛兄牛兄,就是风浪的事,无人袭船。”
半晌之后,这位牛兄似才缓过神来,一字一语,“你、确、定?”
“确定确定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
“笔趣阁”最新网址:https://www.dijiuzww.net,请您添加收藏以便访问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