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廷相道:“季先生此言很没有道理,你对香国之功香国都记在心上,但不能因为有功便为野种奔走,金子是金子的事,尊严是尊严的事,如果不是你,岂会有今时殃及香国!”
季牧咬咬牙,真是自家的窝里随便抖毛,但这件事怪不到百香国头上,香国到处在乱传的、王宫一摞证据确凿的,都是宇国人专门筹备的,这是几乎是一个无解的局,不是钱、势所能解决,这一锛子凿到了根上。
“王上,臣以为当下情势的关键在于平息,那野岛人已说不得话,香国必要天下人一个解释。此人携那野岛人而来,又是把货送到了野岛,这些年耕耕耘耘桩桩件件都是为野岛而为。必要有一个异邦人发声,后续发展才能有所把握。”
这些本该是背后说出的话,当庭讲出来别有一番耐人寻味,这个廷相是个狠人,他不言季牧具体何罪,却把事情说在了百香国最棘手的地方。可要是季牧当众发了什么声,万民请命才更致命!
百香王捏了捏眉心,“本王惟一不解的是,这汹汹民意是怎么来的?是谁拱出来这样的火?”
百香王这一说,那廷相也沉默了几分。
正在这时,内侍快步而入,“王上,宇国兵寺尉史求见。”
“宣!”
赵大勋风风火火而入,但见季牧脖子围着枷板,双手双脚都是镣铐,立时眼睛一大、双腮如铁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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