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如雪微微摇头,“我在想果然比我的预期早了一天。”
“你怎知我何时回来?”
“我不知。”
夜是这么的安静,这一瞬间也不知怎的,绷了又绷的内心忽有掩之不住。泪在眶里转、念在双颊麻,季牧举起杯来,熟悉的酒香嗅在鼻尖动在心里,一下子更加让人不能自抑。
施如雪抬起酒杯,“就让我们这一杯饮尽风尘、饮尽酸楚,如你所言,一切看未来!”
“好!”季牧喉结一动,仰头把酒,一滴不剩。
“如雪,这六年来,你辛苦了。”
“我已说过,饮尽酸楚,你季牧回来是要做回来的事,当然何时再走倒也不必商量。”
一听这话,季牧立时一疑,刚刚还缱缱绻绻、逢意绵绵,怎的这一杯酒下肚,施如雪忽就毫无征兆冷了下来。
季牧心说不对啊,六年,何其漫长的六年,何况素无介怀,甭管生意上还是其他的事,这初逢之夜也不至如此骤然清冷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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