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说,反倒让陶大朱狐疑不休,“季牧要干什么?”
“很简单,虞蒙二人支配下的云都大商,季头家根本不认,陶公才是其首,季头家认的是陶公的一句话。”
“路先生,这形势还用我再解释吗?”
“我想季头家更明白什么形势。”
陶大朱沉底沉住了。
“云都大商不可能跳开陶公,不管虞蒙二人如此手段,西部的坊子都离他们太远,没有陶公这句话,季头家是不敢接的。”
霎时间,陶大朱怔住了,也在同时明白了,他季牧要的是一个完整的云州之合!有关此间的意志,他不允许更多人的插足,要扛旗那得是云州人扛,而不是一票云商替别人扛!
如此操持让虞蒙二人如此作想,陶大朱想了想又发现想了不该想,怎么对付虞梦韬和蒙枭是季牧的事。他要的不是一个消失的陶大朱,而是一个同行的陶大朱,所以才叫“入局”。
微妙之处在于,这让事情又扯到了利。都说利是冰冷,但它也是实实在在的牵连。人活着总得有点事情做啊,越是那满口师之恩越让陶大朱觉得讽刺,可要是这么一来,撑起来面子、做起来场子,自然也就在心里打起来底子。
“陶公以为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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