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起码,你对二公子是不放心的吧?我从大都来也从云都来,季牧对二公子乃有知遇恩情,二人相历四十载,而他和虞家人所处焉能比之分毫。二公子并无兴盛虞家之志,此为时间的鸿沟,老头家的心里应该比谁都清楚。”
“说下去。”
“金玉元是季牧玉石行当的眼中钉,有些事借助二公子之手会事半功倍,老头家请想,不管二公子露出什么样的恨意,当用来对付季牧的时候,这合理吗?他的骨子里根本没有和季牧反目的意志。”
“所以他的隆虞家之举,不过是季牧的一个手段罢了,事情的全貌季牧是不会全告诉二公子的。”
“你之意呢?”
“今年一旦季牧夺魁,二公子势必让老头家寻求靠山,猜的不错应该是要去会会鬼爷了吧?”
虞梦韬深深眯眼,心觉果然有点道行。
“老头家,依附于人永是下策,金玉元之所以为金玉元,乃头顶古今不二的帝商招牌。真依了鬼爷,就算日后天下金元尽在手,也绝然不是从前那个巍巍巨商。金玉元当有自我的不二魄力,一如曾经煊赫而起,而这条路,令狐早已为老头家疏通了。”
“是何路子?”这个重要当口令狐肖的出现给了虞梦韬一股莫名的信服。
“老头家,百商面圣背后的终极要义,你可体会出?”
虞梦韬立时显得更加深沉了,“有所体会,但未必如令狐这般周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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