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说,唐小勺立时一凝,“甜儿,爹问你,如果为了些旧事,让咱家这个号子产生危难,你能理解爹吗?”
唐甜毫无犹疑,“爹曾说过,头家的精神就是一个号子的精神,唐家以前很穷很穷,爹定是得了贵人。如果糖糖堂只有眼前,纵然金山银山也不过是个没有内涵的号子,牵念这些代代流传,我家才有标榜之物,所以不管爹要做什么,我都全力支持你!”
唐小勺内心喟然,这些年没白教,小子通理明事还能说到标榜,实在让人心怀大慰。
悠远的夜下,唐小勺目定一处,那是他这些年积攒下来的香料,异香在九州的日子不好过,风言风语让人难捱。
但对唐小勺来说,这里面存在一道不曾有人发现的鸿沟,那便是吸与食的差别,因为闻到的东西意味着随时都可以躲避,而吃进去的东西就不免让人关心起来肺腑肠胃。
异香有毒是有人在扼季牧的喉,香气飘渺让普通人不敢妄论,可要是把它们用在实实在在的糖品上呢?!
唐小勺要做一件大事,不管他人如何荼毒,他要把食香用在九州的糖品!
没错,至今没有一份声明证明异香清白,没错,纳异香入糖品更会引来流言蜚语坏了糖糖堂的招牌,更加没错,如若不成他将成为殉道者。
但他相信,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季牧太强,那些邪狞之人正路怼不上暗中使伎俩。归根到底,他更相信季牧!这个从初见便膜拜在他心里如同神话一样的人,老了老了,必须更加牛光闪闪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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