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牧心有千言,不知何为起点,仿佛这就是素来所为之事,只要轰烈场子在,根本不必说太多。
这一席是怎么来的,季牧心知肚明。
刚刚的吆号犹在耳畔,比季牧所历任何一个礼程都要冽然。
但不要以为这就是圆满之席,是把浩荡作为注脚的标榜之席,对季牧来说,这只是一个节点,巧的是,此间还孕育着一个更强的节点。
“九州厚土乃孕西部,西部旷远仍得所念,季牧在此厚谢诸位!”
人皆点头但又人皆狐疑,不得不说,这般说辞显得有些格局不够,搞得好像如此惊天的商界之举只为捧一个西部世界的场子。以当下的季牧,西部乃是背书而已。再者说了,今日可是大寿之宴,西部乃是可说可不说的事。
不过那些深知季牧的人,却在此时心生忧虑,越是不说寿宴事,越是意味着他没把这当成简单寿宴。往深一步想,寿宴是一个人的事,他不说分明是不把这点当成一个点,细细一想,事情更加不简单。
话在聊、酒在喝,不知不觉半个多时辰过去。
“老爷,宅外有人来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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