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景风拱了拱手,“先生放心,景风心里有数。”
这句先生让季牧耳朵一动,这是学堂的尊称,九州商界从不言这二字,话到此处昭之明烈。
卓景风缓步而去,走到一半转过头来,“先生这般劲烈,如果能早二十年该有多好。”
“早二十年的话,我可能还在纠结河神大祭的头船之事呢。”
卓景风哈哈一笑,“时有不同,与人无关、无关!”
眼角那么一睨,那人虽老,可老家伙却昂扬,卓景风别的不知道,只知道那些这时就打季家子孙算盘的人,实在是太他娘的粗鄙了!别的不说,你就看看这副老骨架,哪里是轻易“放权”的样子!
前前后后巍巍然,越老根越深!
夜深沉,卓景风离了去,可季牧这心里忐忐忑忑。他是见过鬼爷的人,相比之下,他宁愿鬼爷是蜉蝣未央的真正话事人,那样的话事情将简单许多。可如果鬼爷不过是一个代号,事情便是另当别论了。
从前初云躲屏风,季牧习以为常,而今突然探出一个脑袋来,大眼睛一眨巴顶在眼前的却是凌云。
“爹,您这一聊,我可就有新法子了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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