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未损,但我泱泱大宇之声名受损已极!”
季牧双手在袖,缓缓抬起头来,“赵将军,此有天时地利,但也都在一念之间,季某不相信一切都已醇熟,更加以为这只是弯刀附柳叶,似与不似未有定论。”
一生对手无数,但季牧这辈子最大的难一直不在商界,他绕着走的、小心奉的才是最难解的地方。但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说,多少人、多少强人在那一道道意志下要么“改头换面”要么从逆而顺,谁都没法估量,这一逆一顺之间失了多少心气。
人永远不能把自己当做中心,哪怕你已是商界的中心,也该知晓那不过是另一个领域的边缘。九州今时之盛有季牧的功劳,但有无季牧都改变不了九州已盛的事实。作为一介商人,季牧最知利害,更加寒烈的是,有人已经在开始权衡有无季牧的今后。
赵大勋深深皱眉,不觉之间攥起来拳掌,这般景象他何尝不是寒凉,但突来一道玩味之志,又岂是他一介卿史可以招架得了。如果说心有所慰,便是这道凉非他赵大勋的凉,定不定论、真真假假他也无暇思量。
是啊,回头想想,这对方的心恐怕一万个冰窟都不能释解,背后巍巍山河浩壮万里,本以为那是挺立在后的脊梁,却何以有了今时这般地步,不是他影响太大,就是他——
知道的太多了。
“将军至此,可是为大宇之兴隆?”
赵大勋微微一滞,“当然!”
“将军至此,可是为图宇商之拓进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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