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具体呢?”
“季牧连自己的货都无暇打理,更何况他人,在场诸位分布各州,个个都是话柄之人,一隅捣不掉的货就用一郡来说话,一郡还不够就想方设法图一州!到时候,妥协的不是季牧,而是大类之商,大类之商一旦妥协,季牧岂还有臂膀?”
“你的意思是卡货?但你要知道,这般操作有违大都!”
“怎么是卡货?”令狐肖悠悠一笑,“准确地说,这是换了个法子通货,以在场之力当然不足达成,可你我皆知,那些与季牧交恶的人可都在等着呢。有些商家啊,都是靠走着季牧的牌子走着宇盛通的路子吃饭,没了这些大树,各有各的法子,云都浩劫一过,季牧纵有通天之法,关键他得有天佑之命才行啊!”
很多人缓缓笑了出来,这话已经说得不能再明白,可喜的是它分外真实,江山一代代,商界何尝不是如此,早扼才有早获,迭代之后的强人一定是沿袭了“上一代”成果的人。
至于这里面的法子,那可就太多了,只要群龙无首,谁都不怕龙,别说分货,断货都不在话下。这里头的人能像瘟疫一样传染,深入九州各处,人言可畏,不管什么帽子,关键得看扣人有多少。
再者说了,人们内心早有酝酿的自信,所有人都在想,如果没有季牧,米糖烟茶布这些真的会是当今的格局?重石在顶压路人,自家有势任抛洒,真正忍了多年的,恰恰是在这里!
……
深夜云都的帐篷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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