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论何时,你都用不了他,人家满心都是城池山海,你却还想浇灌心田,境界这东西学不来,把裤腿挽下来,好好做个人吧。”
刹那之间,令狐肖抵到明无绮面前,“怎么?你还要跟我讲正义不成?”
换做其他人,令狐肖的马车直接碾上去都有可能,可坐在大路中央的恰恰是个于他而言并不轻易的人。
“对,我这人不听风声不看伎俩,我只看结局。还敢在我面前提正义?你们大六合一个个就不脸红?做了就是做了,百万人得新生就是新生!你到了那个场子想说什么以为我不知道?好好一个云都引商,你们都要埋个诡秘的种子,一边在救人,你们一边在想着不能这么就给救了,你们他妈的既然如此没有底线,何不找条线把自己勒死,省得丢人现眼!”
令狐肖笑着笑着就笑不动了,忽然也有点不想这么杵着了,缓缓坐在明无绮面前,万籁俱寂,沉默得却不舒坦,好像风在抓人、云在嘲讽。
俩人就这么坐着,令狐肖心有千言万语,但好像没有一句能够冲关,明无绮也是满心训导,但又觉得没有一句能真正入了对方的心。
说来也是憾然,明无绮承认令狐肖是个强人,当年他在地热泉所为,简直可以作为一部连环离间的教材了,但有的人就是这样,看得穿一切却看不透自己分毫,一边教导别人及时行乐世有何仇,一边死死揪着自己若不报仇何有所乐。
这一坐就坐到了夜色深沉,明无绮大喘几口气站起来说,“那边应该快结束了,你再去也就剩点汤了,出发吧。”
“是他驱使于你?”
“你怎么想都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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