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季牧都看得惯常了,可或许是这一遭归来的意义有些不凡,或许是云都这一震更加让人珍惜,或许也很简单,就是“老而生杂念”。
不知怎的,看着看着,季牧的思绪被拉得久远,而且是分外的久远。
那一天,他辞别了老师,以太学名士的身份回到了季家甸。如今看来,那一刻仿佛才是一切的起点。
“香腾腾那个热羊肉,开锅闷烧酒,大咧咧那个老哥友,一口又一口。今日我儿坐中间呦,都来盛满酒,三杯那个五杯嘞,我儿横着走。”
季连山的这首民歌,突然有了声还有了曲响在季牧的耳畔,这让他想起来老爹当年留下一大摞信件,至今还没能有个胆翻开起来好好看看。
一切都好像昨天,是啊,一切都能是昨天。
季牧张了张嘴又缓缓咽了咽唾沫,人的跨度其实相仿,丰富有丰富的好、单调有单调的妙,他素来不执于此。
连他自己都不记得究竟和多少人过过招,更加数不出来自己所做的哪些是伎俩哪些是手段,哪些是明亮洞天哪些是暗室深渊。
如今的他,如果说还有一份执拗,那就是抗拒,他抗拒淡然,抗拒云淡风轻,准确地说,他抗拒那些约定俗成的“境界”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
“笔趣阁”最新网址:https://www.dijiuzww.net,请您添加收藏以便访问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