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，师傅去哪了？”
徐振忽然问道。
闻言，牧剑锋嘴角一抽。
还真不知道师傅去哪了。
这么多年以来，封曜天一直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，哪里能知道他去哪了。
每次都是忽然出现，又忽然消失。
“你都不知道，我哪里知道。”
牧剑锋没好气道。
师傅对眼前这位小师弟真是没话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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