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灵秀彻底的无言。
在修士的认知之中，修士便是超脱众生的存在，是天地之间食物链的顶端。
但现在站在这样的高度来看，修士简直也只是这方世界演化之中的蝼蚁，甚至只能算是尘埃。
王离说清楚了，他的目光再次落在宋嗔的身上。
想太深远也无用，现在最为关键的是如何处置宋嗔。
他看着失魂落魄般的宋嗔，又很认真的问了一个问题，“宋嗔，如果我没有猜错，既然我破了你身上的禁制，你彻底失去了和天难上师的气机联系，那我若是杀了你，天难上师也绝对无法再利用那件上古法器，他也自然不可能通过那件上古法器再帮你重生了。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宋嗔艰难的摇了摇头。
他现在看着王离的目光甚至已经充满了敬畏和哀求之意。
他对王离已经彻底的服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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