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怕是父亲在你们面前恶意灌输的吧,半个时辰也罢。”余君昭冷冷地道。
说着,她就带着戴风青,走入其中,两名大汉不由自主地分开一条道路。
与此同时,一名家仆被叫了过来,将丁耒引入前院的一处厢房,茶水瓜果伺候。
丁耒坐在其中,倒是悠闲自在,不过他答应过余君昭,要注意周围的情况,随时有情况,都要通报一声,半个时辰实在很短,但也未能避免一些变数,于是他闲在其中,喝了两口热茶,便踱步在厢房中。
厢房四周都是书籍,陈设精美,除了四下的窗户,有办法逃出之外,别的道路都被一一锁死。两名家仆显然是看守一般,将丁耒禁足其中,不让他有丝毫机会观察余家。
余家看守如此严苛,实在不亚于松家,恐怕很多策略,也是从松家那里学会,发扬光大,特别是困锁人的招数,却是实打实。
丁耒自然不是耐得住寂寞的人,他丢下茶水,将门给彻底锁死,不让家仆有机会进来,于是从后面的窗户,就翻了出去。
这里是一片灌木丛,甚至四周有许多针尖一般的枝条,丁耒拔出“承天剑”,随手一砍,落枝纷纷,满地狼藉。
当他打开一处通道,他随即收了剑。面前是一片白墙,白墙之后就是后堂了。
这一堵白墙足足有五丈高,丁耒也不在意,跨步一跃,一手向上,一手扶下,左右开弓,顿时借力上升,其中暗合了“横松荡叶步”的原理,利用“巧”劲,从而轻松如猿攀登。甚至墙壁上面连裂缝也无,本是无处可抓,可是丁耒“舍漏功”内气绵绵,凭空发力,开始上升两丈,接着上下两手,左右一扣,一股气流随着双手双脚,仿佛冲天烟花,荡漾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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