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擎天一手捋须，微笑道：“进来吧。”
柳灵姗推门进去，瞥了一眼那四个黑色大字，脸上不由一苦，欠身道：“族长，灵姗怕是要让您失望了。”
柳擎天眉头一皱，将笔墨放下，问道：“灵姗，你可不是个轻易放弃的人，为何要说这般颓丧的话来？”
柳灵姗叹息道：“族长，灵姗从不妄自菲薄，可这一次……灵姗真的没有信心了。我故意醉酒，让他扶我回房，他却无动于衷。我原以为他是君子之风，所以我就抛下矜持，打算借着酒意主动献身，可他……却将我制住了，然后他要与我认作兄妹。”
柳擎天眉头挑了挑，认作兄妹？
这虽然也不错，可这等关系，哪有做夫妻可靠？
“一点都没有进一步的可能了？”柳擎天低沉道，“灵姗，你作为家族子女，该明白这件事对于柳家来说，意义很重大。爷爷所写的这四个字，你可能领悟？”
柳灵姗点头道：“灵姗明白，柳家的强大已经到了瓶颈，圣域资源也已经被细致划分，柳家想要变得更强，在圣域之中变得更有地位，就只能借助外力来突破。而眼下，张公子的师尊，便是可能改变柳家命运的强大助力。”
“而兄妹之情，同族同宗尚且未必靠谱，又何况是义兄义妹，唯有夫妻情深，才勉强算得牢固……”
“可他不愿，我能有什么办法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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