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，不动容，是不可能的。
因为，他看到了顾青鸾眼眸之中的痛苦，不解，愤怒和委屈，都是做不得假的。
这一刻，姜云凡心软了。
他的唇微动。
他心疼眼前的女孩子。
那个曾经追着他屁股后面说着云凡哥哥，我长大一定要嫁给你的小姑娘，一晃，已经长大了，出落的亭亭玉立，倾国倾城。
但是因为家族的恩怨，他的心铁一般的坚硬。
可是，他知道，在夏青鸾的眼泪面前，他输了。
一败涂地。
原本的坚持，顷刻间粉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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