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，有一把刀，在他的身上不断的切割着。
划开皮肤，划开血肉，在刮着他的骨头一般。
他垂眸。
水下，他的肌肤不断龟裂，却无鲜血流淌，水池之中尽是无尽星光。
他仿佛沐浴在九天银河之中。
剧痛入骨，他周身骨骼都在噼里啪啦的响着。
仿佛被打断后，在续接，在打断，在续接，如此往复。
姜云凡大汗淋漓，双眸充血。
这样的痛苦，即便是成年男子都未必能承受的住，但是此时，一个十六岁的少年却在咬牙坚持，为了不发出喊叫，他紧咬牙关，嘴角有鲜血渗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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