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云凡的反问让红衣姜云凡笑了。
他放肆且疯狂的笑着。
“是我。”
“一切都是我。”
“你说的对，我不甘心屈居在角落之中，我既然能存在你的心中与意念之中，那就说明我有可能成为你。
那我做这一切有什么不对？
我是在拿属于我的东西，有什么错？”
“这具身体你已经占据了二十一年了，够久了，也该轮到我了。”红衣姜云凡凝视姜云凡。
看着他，姜云凡竟然觉得有些可怕。
同样，也觉得无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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