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瞳灵，谢谢你！”
这一句话之中包含了太多的感情。
从废物，到如今横推万族天骄，瞳灵一路相随，亦师亦友的指点他修行，走上武道之路，他把瞳灵当成朋友，当成兄弟，更加当成一位老师。
若没有瞳灵，他走不到现在。
对此，瞳灵哼哼了一声：“矫情。”
“现在，我们是留在无双界，还是回妖圣书院？”瞳灵问道。
姜云凡目光闪动。
虽然现在的他已经无限接近归虚境修为，但是毕竟还不是。
他想在等等。
等到自己真正走到哪一步在回妖圣书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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