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目光看向自己这个最小的弟子，微微点头。
能有这样的弟子，白泽也感到骄傲。
但是，姜云凡的想法未免有些简单了，虽然失去了气运之力的加持，但是若是人族真的要开战，有一统上界的野心，那不管有没有这份气运的加持，他都会毫不犹豫的动手，数万载的沉积，他们有这份底蕴。
“老七。”白泽叫了一声，姜云凡回头，只听白泽继续开口：“只怕你心中所愿，不易实现啊。”
闻言，姜云凡目光微闪，其中有凝重之色浮现。
“师父的意思是即使失去了气运之力的加持，人族吞并上界之心依旧不死？”
“何止是不死。”
白泽的声音透着浑厚与沉重：“当初数万载前人族便有一同上界之心。”
“只不过碍于妖族与魔族背后的至尊实力方才罢手，如今上界之中人族鼎盛，强者辈出，人才辈起，更加促使东圣大帝一统上界的雄心，得气运之力加持固然是好的，若无气运加持，也无妨，这才是人族的真实想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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