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姜云凡的疑问，瞳灵给出了肯定的回答。
然后，他起身，背着双手来回踱步：“我是你的半生之灵，也是你的护道者，论身份，我还是你的下属，自然不会强迫你的选择，但是，镇压相柳的镇魔台下或许留下了禹皇的传承也说不定。”
“禹皇啊...”
瞳灵感叹一声，那双眸子之中闪动几分追忆之色。
“上古时期，人族崛起，圣贤开创武道道统，这禹皇便是上古时期人族的顶尖强者之一，被后世立为圣贤，虽然不如妖族东皇太一与帝俊等人，但仍是代表了一个时代的存在，这样的人若是留下传承，可想而知其中的造化...”
“啧啧啧...”
说话间，瞳灵斜了已经有些异动的姜云凡，笑了笑，然后故意岔开话题：“得了，小凡，既然你无心前往镇魔台，更无心禹皇传承，那我也就不勉强了，你好好休息，我也会去睡觉去了。”
瞳灵打着哈欠的准备返回姜云凡的神识空间之中。
但刚要动身便被姜云凡按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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