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的姜云凡持怀疑态度。
要么是外界的传言是假的，要么就是哥舒阳藏拙。
他的修为，必然再这之上。
否则，天阿圣境就不会有如此的自信能够继续卫冕道统之争第一的位置。
他能看的出来，哥舒阳是天阿圣境的希望。
也是底牌。
倘若哥舒阳的修为真的只是传闻之中的那般，那天阿圣境的这章底牌未免有些太浅了些。
所以，对于中域天阿圣境，对于哥舒阳，姜云凡总又一种慎重感。
这种感觉发自内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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