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，姜云凡的眼中寒光凛冽。
阻止对手认输，强行废掉了秦问天的双手，如此下作的手段，他们西域既然不要脸，那他们北域自然也不会给他们脸。
对于秦问天的事情，沈星晚的美眸之中多了几分愧疚之色。
“这事儿怪我。”
她的声音有点低，她与秦问天的关系很好，她与秦问天和姜云凡是在九重战场上认识的，那时候姜云凡和秦问天就把她当成妹妹看待，后来姜云凡带着姜灵儿如圣峰修行，秦问天与她则是留在圣院修行，数年来秦问天对她很好很好。
两人之间的感情极好。
“要是第一战我没有下手那么狠的话，或许不会有今日之事。”
闻言，姜云凡看了她一眼，轻声道：“不怪你，是妖皇山天骄对你下杀手在先，要是你没有免疫神力的体质，你的状况也不会比老秦好多少，北域与西域之间的关系，从祖墟之境开始就已经出现了隔阂，出现矛盾是迟早的。”
“虽然他们并非咱们最后的对手，但，这口气，仍是要出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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