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舒阳微微勾唇，轻声呢喃：“天阿圣境的兵人，也不过如此...”
“高处不胜寒。”
姜云凡双臂之上的清光仍然在闪动，璀璨无比：“能有一个像我这样与你势均力敌之人，岂不快哉？”
“不快哉。”
哥舒阳微微摇头：“在过数年，你的境界上来之后，我怕是不够做你的对手了。”
“所以，我能做的就是趁你尚未崛起，好好的揍你一顿！”
这句话带着风声，哥舒阳再一次主动近身。
他的速度很快。
但是再快也快不过姜云凡的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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