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行，便能成为强者。
便能成为像姜大哥一样的人。
飞天遁地，登山入海，就能受人敬仰，就能不被欺负。
就能...好好活着。
此刻，站在云端之上的长生直接跪在了姜云凡的面前，重重磕头。
“弟子长生，拜见师父。”
长生的声音是颤抖的，这一次他没有掩饰，他就是哭了。
姜云凡说过，愿意教他修行，至于称呼，师父或是姜大哥都随他喜欢。
虽然他喜欢叫姜云凡姜大哥，但却更想叫姜云凡师父。
师父师父，如师如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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