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曾听瞳灵提起过。
妖师鲲鹏，洪荒时代的顶尖存在。
想到这里，姜云凡神色闪动，他看着虚空之中的鲲鹏虚影，又垂眸看着手中的紫金令牌。
没想到，这令牌之中的神纹竟然是承载了洪荒时代妖师鲲鹏的传承。
但随之姜云凡忍不住开口：“瞳灵，古法与圣法之间有何区别？”
“当然有区别。”
瞳灵笑道：“古法是上古时代的顶尖大神通，而圣法则是上古时代之前的大神通。”
“以时代划分？”
“差不多。”
“太古时代结束，天地再度迎来辉煌时代，洪荒，洪荒之中，巫妖让这世间的武道达到了自龙神之后一个全新的高度，圣法因此而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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