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赦听了便小声儿道:“吾儿,昨日皇上的意思,似乎是要叫为父我去南方上任去呢……”
贾琮听了便低头琢磨了一阵,这才抬头笑道:“恭喜爹爹,如今皇上是爱惜爹爹,叫爹爹先躲过这阵风头再说。爹爹您老人家是怎么打算?”
贾赦听了便点头道:“我想着皇上一定是这意思了,既然皇上都说了,我岂有不尊之礼?”
贾琮听了登时点头,当下父子二人又密议了许久,直到天色大黑,又用罢了晚饭众人这才分别。
谁知第二日早朝皇上便痛斥贾赦,只说他借着搬迁之便狂敛钱财,实在是叫朕痛心,一时又翻出许多贾赦“不堪”往事,譬如懒惰、不思进取、不能为国为朕分忧;甚至于连贾赦曾经纳妾过多的事儿也当着文武百官抖搂了出来,直把贾赦骂得不值一文,随即便贬至江南一处风光秀丽的无名小地做父母官去了,且喝令其不得耽搁,即日便启程。
百官皆惊。
待贾赦回去便开始收拾东西,只说即刻要离京而去。
邢氏知道了未免唬得痛哭流涕,只扯着贾赦哭个不休。
贾赦老爹先还不说话,待见邢氏哭得厉害,当下忍不住便笑骂道:“好糊涂的老东西,还不如个娃娃!如今皇上是什么意思你还不知道么?”
邢氏听了更是哭道:“好老爷,您这才得重用,怎么转眼就又被贬到那江南去了?我一个妇道人家,又能知道些个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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