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花走进书房时，须发尽白的程言泉正在写字，说实话，写的不怎么样。
不过小花还是夸赞道：“师父的字，越来越好了，比宫里的置喙先生写的还要好。”
“我还没老成那样。”程言泉说完放下了笔，然后看着自己的字体，有些满意的点点头：“不过还是可以的。”
“拿出去卖，应该值不少钱。”小花提起茶壶给程言泉添了杯茶。
“还别说，以前还真卖过，就是没人买。”程言泉说的自然是往日去京都应试为了筹集盘缠的事。
但那已经是好几百年前的事情了。
很多人都知道依山剑尊年岁甚长，却不知依山掌门也活了好多年。
其实，程言泉极有能力，只是一直活在师父的影子里。
“师父，东西我找到了。”
小花虽然是圣女峰的主人，但其进入依山后，一切功法玄技都是程言泉亲自教的。因此，她唤对方做师父。其实，按照昔日依山的规矩，她应该称呼程言泉为师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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