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段日子，很黑暗，真的是一无所有，乐瑶姐为了一枚现在我可以一口气炼制出几十颗的垃圾丹药，甚至愿意将自己抵账给一个混账垃圾。”
青鸾看了看林凡：“你说的是马涛吧？”
林凡点了点头，道：“若不是我的武魂在那个时候重新觉醒，也许乐瑶姐就要受辱。”
想起那段时日，林凡眼中杀机闪闪，现在看来，当时灭了马家，真的太便宜了他们。
青鸾站起身，道：“关于你的种种，其实我基本都知道。”
说道这里，青鸾笑了笑：“只不过，我还是希望从你口中知晓一切。”
林凡眼神复杂起来，若是到现在，他还不知青鸾心意，那他就可以找跟狗尾巴吊死得了。
只不过他能怎么办？
笑了笑，林凡撇过头去，不敢直视青鸾的目光，道：“这有什么？想听我就说给你听。”
林凡说得很慢，像是陷入了回忆之中，说完大半之后，笑道：“那段时间很苦，很黑暗，不老林、雪家、马家、逍遥王府等等，一个个的就像是一座座大山，压在我身上，喘不过气来。”
“如果不是有乐瑶存在，我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度过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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