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随意揉捏的面团，还是可以随意踩践的草芥？
竟然那般随意。
“何必？”玉榜第一开口了，很平淡，但眼中有杀气开始凝聚：“用你手中之刀斩碎敌者的头颅，岂不是更有说服力？”
玉榜第二冷哼一声，的确没有再说什么，只是冰寒的眸子看着空圣：“空群前辈那般人物，怎会瞎眼找了你这等狂妄之徒做为衣钵传人？”
他露出悲悯之色，叹道：“可叹，空群前辈又要费心去寻传人了，可怜一把老骨头。”
空圣眼中出现浓郁杀机，点指玉榜第二：“鲁王，我今日便选你。”
“好！”
鲁王气息升腾，同样瞬间，便到了苍穹之上。
白衣少年耸肩，随意道：“没得选了，林凡我还不想与他战，那就你。”
“你会死的。”玉榜第一阴测测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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