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会的。”大天王此时竟然开口，狞笑道：“就连这方世界的古神你都看不上，当世也没人会被你看上。”
位面之胎沉默。
大天王继续道：“你是一个异数，吾族古神曾遗言，直言位面之胎不该有自己的意识，但你有了，既然有了意识，你就有了私心，若是你选择择主或是与土著相融，你就是去了意识，那时候的你，还是你吗？”
林凡瞳孔一缩！
位面之胎没有意识，应是如混沌般的存在，只会遵循着简单的规律，但他眼前的位面之胎，竟然有了如人般的意识。
这简直不可思议。
“是的，我有了意识，混沌千百万载，我的记忆是一片空白，那种生活，太折磨。”位面之胎开口，随后道：“但我是这片天地下万灵的母亲，万灵都是我的孩子，虽然我有了意识，但本能还在。”
林凡一直静静听着。
这两人的对话无意之间泄露出了许多消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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