珏公主开口，很是冷漠。
“哎……任何一个族群或是势力的崛起，都是建立在诸多骸骨上，伴随着诸多族群与势力的血与泪。”药祖叹息，且苦笑道：“就算是我，也不敢说我药族没有做过什么恶事。”
雷主沉默，片刻后才道：“雷族当代百万人，哪怕族归在严苛与残忍，都不能杜绝……”
药祖点头，道：“所以……家族的内斗，我从不制止。”
他眼中露出愧色，但随后又狠了下来：“那种内斗，死伤百万，有什么罪也能洗净了……”
林凡没有什么话语，他突然想到一些事。
他所创立下的神庭，若非他们这一代人都还在，还能坐镇四方，执掌天下，那么是否又会成为为祸一方的毒瘤？
且，他深思，若是自己真能灭掉天人族，执掌天人界及第七界等一统天下，那么他自然就取代了如今天人族的地位，那时候，是否又会走上天人族的老路？
他也许不会，小诺等也许也不会，但下下代呢？在下下下代呢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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