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陡然从那种迷醉中惊醒，不可思议的盯着身下流追月。
流追月眼神迷茫，但气息却是渐渐虚弱下去。
她光洁的额头上，搭着湿漉漉的发丝，笑了笑：“这很正常，我修炼的古法所致。”
“不可以。”林凡开口。
他亦是修道的大行家，自然知晓正在发生何事。
“阻止不了……”流追月笑得很灿烂：“我愿意成全你，这遗迹中，你大敌甚多……”
“追月……”林凡心疼不已。
这流追月当然早就知晓这件事，只是不告诉自己。
他再问自己，若是事先知道，两人交合后，会有这种事发生，他还会选择要了这流追月吗？
答案显然是否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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