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想来，莫非当初应该继续钻研下去吗？
奥匈看林凡醒来，道：“事实上，在战天路上，我们这一族的优势极大。”
“因为你们只尊本身，不在乎所谓的道与理等，是吗？”林凡看向奥匈。
奥匈点头：“不能否认你们这一届的修炼到极致之后，强悍得不像话，哪怕是我们的王都震撼，但在站天路上，你们的顶级战力的确不如我们的王。”
林凡沉默：“战天路，那是个什么样的存在？”
奥匈笑着问道：“你见过地狱吗？”
林凡摇头。
“你能想象的地狱，在严苛在恐怖十倍，就是战天路。”奥匈笑着：“哪里帝只是炮灰，圣也只是蝼蚁，半神如猪狗，神祇也如纸糊，最终都会成为顶级战力的养分。”
“这么残酷吗？”林凡惊悚。
他陡然想起，曾经看见的某一段轮回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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