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言归真传！”
这一刻，人皇神色一凝，道：“九霄神界并非是抛弃了无神大陆，而是不得已放弃为之！”
“倘若九霄神界真的抛弃了无神大陆，那么无神大陆上的生灵，绝对没有成神的机会！”
说到这里，人皇身躯颤抖了起来，像是又触碰到了禁迹。
就连他那原本虚无的身影，此刻都暗淡了几分！
“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？”人皇皱眉道：“我的本体还在闭关修炼，如今只是我的一缕意识残魂，说不了多少，你挑重要的问！”
“他是不是我师弟？”江辰感觉没啥好问了，毕竟接触禁迹之事太多，通天道人和人皇也不敢多说。
“念长歌是你的师弟，那也只是你身为天元神王时的师弟。”人皇解释道：“至于其他几世，你和念长歌实际上没什么关系。”
“若说有，也就是你们的师傅是同一个人。”
江辰闻言，不由点了点头，笑看着念长歌，道：“师弟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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