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卯时就醒了，熬完粥就去去书房了。”
陆笙点了点头，拿出洗漱工具后，开始刷牙。
楚云看了看那牙刷和牙膏一眼，又见陆笙嘴角沾着白色泡沫，不由奇问：“陆姑娘，那是何物？”
他平时都是拿醋或者盐水来漱口的，还是头一回见这种能起泡的东西。
“你说这个？”
陆笙拿起杯子舀了一杯水，漱口后，扬了扬手中的牙膏问。
“嗯。”
楚云接过来观察了一会儿，又问：“这到底是何物？”
“这个是牙膏，这个叫牙刷，都是漱口用的。”
陆笙向他简单的科普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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