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沛言摸出一支烟，叼在嘴角：“通常有句台词，死人永远比活人懂得保守秘密。”
秦安一个激灵，不可置信地看着他：“你说真的？”
“不然呢？你有什么办法？”
秦安皱眉，她觉得沈沛言说这话极大可能是开玩笑，一条命呢，哪能这么轻松就决定。
但是他嘴角带着凛冽的弧度，完全不是在开玩笑。
沈沛言是秦寒玖一手带出来的，手段作风很多地方和秦寒玖有些相似，所以他还真不是开玩笑。
看透秦安的心思，不屑地笑了：“我没开玩笑，所以啊，你得好好想想，以后发生一次这种事，就挂一个人，多残忍是不是？”
“会有更好的办法的，咱们……”
沈沛言将香烟扔在垃圾桶里，直接推开会议室的门进去，视线随意一扫，落在场内唯一穿着红裙的龙婷婷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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