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晓露蜷缩在里面，被捆扎结实，嘴上封着胶带纸，眼里泛着泪花。
张小凡莫名觉得无比心疼，眼泪也哗哗流下来。一边解开绳索捆绑，一边哭道：“晓露，对不起，都是我的错，都是我的错！”
李晓露悲哀望着他，点头示意。
张小凡这才注意到李晓露嘴上的胶带，一把撕下。
李晓露泪流满面，没有说话。两人相对看泪眼。
慢慢地，干干净净纯纯粹粹如新出生婴儿般的身体俯低，张小凡伸过头衬在李晓露小腹上。最终不停地说道：
“我的错。我的错。我伤害了晓霞伤害了红儿伤害了你。我对不起晓霞，对不起红儿，对不起你。我都知道，我都知道。
可这都不是我想做的啊。
我只想和你静静躲在世界的角落，不去管世间的浮浮沉沉，为什么这么一点点的愿望都做不到。
这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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