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晓霞伸出手指，在天空中比划。“花开不是为了凋谢，是为了结果。结果也不是最终目的，而是为了新的旅程。赞美生命女神，你给了我无数感动。”
在她祝词中，张小凡破碎的后脑中盛开一朵鲜花。鲜花的根茎扎根他的全身，将那些微小的被大道锁链捆住的五官脏腑一一固定。无数绿色的小藤蔓从张小凡后脑和双腿中争先恐后爬出。一边互相纠缠一边朝外延伸，陆续抓来那五块拓印图案的人体组织。
一块移向后脑，两块移向左腿，两块移向右腿。
在藤蔓的帮助下，一块人体组织覆盖住了张小凡后脑勺。另外四块成为他的小腿和脚。当然和正常的人体组织不同。看上去有些怪异，配合张小凡空洞五官空洞肚腹，妥妥一个稻草人。
我伫立在麦田之间/渴望拥有灿烂的明天/身上穿着朴素的稻草//人们笑我愚蠢的外表/世间的凡事纷纷扰扰/却不使我为此烦恼
李晓霞离开片刻后再度回来，找来圆帽薄纱宽袍罩住张小凡的脸，罩住他的腿。动作非常熟练，好像以前帮张小凡穿过无数次衣服。
张小凡就这么张开大嘴，一直呆呆看着她，任她为所欲为。
他不知道该说什么，该做什么。那就什么也不说，什么也不做。
李晓霞状态也很奇怪，做完这一切后，一声不吭就离开了。
什么是成年人？成年人的世界很多东西都不必说，只管按照心意去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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