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小凡张开口。“白英，进来！”
重伤的白英勉强控制雌剑和雄剑相合成一把剑，附在剑上飞进张小凡腹中养伤。
小凡一摆钢枪，孤身面对手持断魂刀的严平。
“严平！你算计自己属下，不怕属下寒心吗？”
“哈哈！小子！”严平虎头人身，气概凶恶。“你不用挑拨我和部下的关系。你不懂，我以威治军，无人敢违逆我。”
“我听说过伥鬼。原来他们都是你的伥鬼呀。”
张小凡好奇看向军械教官宁缺。他这次拿了根狼牙棒，凶神恶煞举着。双管重枪毁于刚才的落叶漩涡。
“宁缺，你也是伥鬼吗？严平让你自杀，你会自杀吗？”
宁缺目无表情。
严平笑了，“他是教官，和普通军士地位不同。我不会让他白白牺牲。我下令他自杀，他不会自杀的。但我以军主的名义下令，他就不敢不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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