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一旦被背叛，就很难忘记。仿佛吃鱼时，在咽喉刺入一根鱼刺拔不出。
所以他看到老维鲁感觉特别亲。只是不敢说话，不敢触碰起记忆。
不远处夜鹰担任队长的应急行动小组完全攻占了大阵节点，不清楚夜鹰在地下有何收获。
但张小凡知道，希望肯定非常渺茫。
在罪恶之城城南的血河，真实存在并且散发血腥味令人作呕。
而那条血河存在的前提就是此次灭城行动已经成功。
因为单凭古代冤死的数千万侏儒没有那么多血量，必然还有其他祭品的鲜血。
张小凡依旧没有停留，从上方飞过。
对夜鹰，他敬佩感动可怜。
可以说，夜鹰做的比他好。夜鹰才是罪恶之城包括侏儒种族在内所有人的希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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