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过了，多谢全总提拔。“康泽压低声音，说道：“尘尘想当面感谢你，今儿晚上有空没？咱哥俩也好久没一起吃饭了，来两盅？”
“额，这个……”手机这头，全牧小心翼翼地打量了一眼身侧的冷峻男人，男人端坐在沙发上，指节轻轻地绕着手腕上的表盘打转。
全牧的手机开着免提，端端正正放在桌子上，他和康泽的通话，一字一句，男人听得一清二楚。
男人剑眉一挑，全牧的心跟着突突地跳，立刻了然了这位煞星的意思，赶紧开口拒绝：“不行啊！我今天晚上有事了，改天？”
“……行，那改天。”
康泽一脸古怪地挂了电话，“老家伙，说话阴阳怪气的。”
他没多想，美滋滋地拿起许尘尘的合同，又看了一遍，越看越满意。
全牧这些年有长进啊，为了培养许尘尘，倒是没扣扣索索的讨价还价，平白惹人烦。
“算你老小子有眼光。”
此刻，总经理办公室，全牧挂了手机，额头的汗水下意识地滚落到鬓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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