班主任：“还狡辩呢？何丹丹都承认了就是你指使她当着别人的面诋毁倪馨同学的！”
程毓张了张嘴，哑口无言。
何丹丹就是昨晚她遇到倪馨和寒森翊时，跟她一起回来的女生。
她确实是让何丹丹故意跟人谈起倪馨签名要价的事情，之前说好了只要跟她配合，那么她之前借给对方的200块钱就不用还了的，没想到面上答应得好好的，回头就把自己给出卖了！
她咬咬下唇，决定拉低姿态为自己求情：“老师，对不起，我……我知道错了，请你原谅我，我下次再也不这么做了！”
班主任冷着脸道：“所以你承认了是吧？”
程毓垂下头道：“是，我承认是我做的。”
班主任气得捶了下桌子：“这才刚开学多久啊，怎么就会有你这样心胸狭窄欺负同学的人？而且你欺负谁不好，欺负她——你知道她是谁吗？你知道在她身边护着的人是谁吗？”
程毓立即想到了寒森翊那位大佬，心里满不是滋味起来，道：“是她男朋友吗？她男朋友出面找老师的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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