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没和老K勾结，那你那弟子吃的药，是从哪儿来的？”
“他吃的药……他吃什么药，我不知道！”
这话就明显是在说谎了。
龚前辈冷哼一声，上前道：“警方已经把你那弟子的尸体带去研究了，也从他的体内，检查出了非法药物，你还想抵赖？”
“我……”周焕民张了张口，这回没有接话，显然是无法回答这个问题。
江阳再次道：“我刚才所说的老K，是一个国际犯罪势力，他们研究了一种改造人体机能的非法药物。”
“那种药物，除了能刺激人体机能，变得十分强壮之外，同时也会让人变得像个没有感情和知觉的机器，只懂得使用暴力，你那徒弟，就是其中一个证明。”
“我和老K打过交道，对这方面清楚得很，所以，你不用抵赖。”
“我真的不知道什么老K，我的药，都是从……”周焕民想要辩解，不过话说到一半，显然是意识到自己再说下去，就等于是不打自招了，所以再次闭上了嘴巴。
“你的药，都是从那个叫大山的人那里买来的，没错吧？”江阳接话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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